愛回收用眾包模式掃蕩三至六線黃牛,這一角掀起的是2000億元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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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3C產品回收服務商,愛回收的第六年。

去年一年,這家公司的回收量達到500萬臺手機,儘管這個量級達到了正規渠道網際網路回收商的峰值,但考慮到身邊每個中國人的抽屜裡都閒置著三五臺手機,你會發現這個數字並不驚人。

根據愛回收創始人陳雪峰的估算,3C回收市場2000億元大盤,如今僅掀動了1%。

藍海在創業者眼裡總是性感的,但回收這門供應鏈複雜的生意是個例外。前端回收和後端處理鏈條過長,不低的門檻意味著這塊市場難以出現突然性的爆發。相比之下,同樣沾著共享經濟的光環,單車和知識變現已經成了去年的風口,但二手回收就算有了閒魚和轉轉這類巨頭的加持,卻依然風平浪靜。

今年之前,愛回收做完了幾件事:在官網、京東、合作的手機廠商的線上渠道開了入口;在全國一線城市的大商超裡開了200家打著醒目招牌的門店,實現80%的盈利;在上海、成都等六座城市建立了處理中心,日均處理能力2萬臺;

這是那500萬臺年回收量的基礎,但新的問題也出現了,如何保持高速增長?一線城市的放量終歸有限。

2016年下半年,陳雪峰找到鄭甫江,論證開設更多線下門店的可能性。鄭甫江在華為工作了十四年,曾任華為終端南美北地區部總裁兼合資廠董事。兩人的結論是,手機回收行業70%的量仍集中線上下,這事可行。

但要下沉到三至六線城市,照搬在一線商超裡開直營店的套路顯然過重,最終他們選擇的商業模式是眾包,成立獨立品牌愛機匯。算上鄭甫江在內,愛機匯的五位聯合創始人都在3C行業浸淫了10年以上,過半出身華為,掌握了大量渠道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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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機匯合夥人團隊:王計春、張春枝、鄭甫江、王登庭、何平

去年8月愛機匯上線後,用3個月的時間覆蓋了中國排位前300名的核心零售商,例如國美、樂語、迪信通。不過頭部合作者更多扮演的是吃螃蟹的角色,能佔到30%的量,發揮長尾渠道作用下沉到鄉鎮的,是街巷裡面積不過十平方米的夫妻店。

鄭甫江告訴36氪,目前愛機匯在全國線下覆蓋了3萬家門店,預計在2018年底,會增加到30萬家。簡言之,拿下鄉鎮裡的夫妻店,才能拿下未來。

鄭甫江曾經去重慶一家電子產品集中的街巷調研,發現每家店門口的小板凳上都坐著個“黃牛”。這些黃牛背後是逐層往上的回收商,也是愛回收的競爭對手。

黃牛的特點是不規範、坐地起價、使用者資料有洩露的風險,但同時,他們也比正規渠道開價高。要讓線下零售渠道和使用者放棄黃牛,需要有力的誘惑。

中大型3C零售商加入進來的原因很簡單,2016年新手機的銷售在放緩,線下銷量平均下滑10%以上,更有30%的銷售額更被線上渠道切走。如何藉助回收商的定價系統和後端處理渠道做舊換新,可以拉動新機銷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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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愛回收全網換新佔到回收的比例是50%,但有些強推換新的零售商那裡,這個比例能達到87%。”愛機匯事業群合夥人王登庭告訴36氪。

根據不同的客戶分級,愛機匯會返給對方17至20個點作為分成,譬如前端渠道以1000元回收了一部手機,將拿到1150元。

不過,眾包機製的天然弊端在於難以做標準化的品質管控。愛機匯解決問題的方式在於研發了一套監測手機效能的APP系統,賣手機的機主下載後,APP 會自動對電池、出場時間、效能等核心指標作出評估,3分鐘內就可以依據具體情況通過競價平臺報價。

愛機匯手機檢測系統介面

這套系統能以標準化的方式解決絕大部分監測問題,除了最令人頭疼的一點——拆修進水監測。這項監測需要專業的拆修工程師完成,難以在前端回收環節完成,只能等交易完成後,拿回愛回收的檢測中心處理。

經過拆修和進水的二手手機,對於回收商就像一顆地雷。一臺蘋果手機在拆修前後的回收價格能貶值2000元,“這足以讓行業裡所有人為之瘋狂”。大量黃牛專門回收拆修進水機,出售給正規的回收門店。愛機匯曾因此在一個客戶身上因此損失了幾十萬,去年鄭甫江眼看著一家回收平臺因此賠了幾千萬直接倒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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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拚到最後,成了一門風控的生意。

愛機匯藉助愛回收積累的客戶資料,研發了一套防止惡意欺詐的風控模型,從手機資料和賣手機者資料、交易行為等多個緯度剔除欺詐行為。後臺發現後,前端回收渠道會接收到報警。

和黃牛的鬥智鬥勇僅是個開始,甚至在門店,也時有發生愛機匯檢測完的手機被黃牛高價截胡的現象。但正如中關村和華強北的電子市場,在不可逆轉的衰落。網際網路已經開始瓦解回收這門古老的生意。

截至2月25日,上線半年愛機匯的日均回收單量超過了5000單,母品牌愛回收做到這個量級花了四年。

可以說它趕上了好時候。因為更多人願意拉開抽屜,跟儲存了十年的諾基亞、索尼手機說再見了。

» 36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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