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年前默默無聞,2年後他躋身IT上流社會,與馬化騰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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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湖南永州前基層公務員,浸淫音樂行業十年,默默無聞,直到闖入移動直播領域,做了映客。

去年,直播行業火得一塌糊塗,而映客無疑是殺出來的一匹黑馬。映客幕後掌舵者奉佑生,曾是湖南永州一名基層公務員,後在音樂行業浸淫十年,默默無聞,直至撞上直播的“風口”,做了映客,如今終於“紅”了。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今天,醬紫君帶你一探究竟~

這個湖南永州前基層公務員,浸淫音樂行業十年,默默無聞,直到闖入移動直播領域,做了映客。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理想主義的創業者很難在移動直播的大戰中存活下來。中國最早一批手機直播創業公司,除了跑得快的和擁有大公司背景的,大多已凋零。曾經對秀場模式嗤之以鼻、“堅決不做打賞功能”的理想派,嚐到了夢想的甜頭,吃了現實的苦——很多拿了融資,但沒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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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人眼中,打賞等同於秀場,本質是為人不齒的生意。他們打算就這麼“純真到底”,直到借鑒秀場打賞模式的映客異軍突起。

2015 年初冬,映客還不是現在的映客,奉佑生也不是西服革履、領帶襯衫的奉佑生——映客的logo是一個略顯粗糙、簡單的鏡頭,奉佑生只是一個裹著黑色羽絨服、臉上寫滿疲憊的創業者。如果當時你問他映客要做什麼,他會告訴你,“面向 90 後高顏值人群的偏娛樂化的生活直播”,直白說叫秀場。秀場極強的變現能力在PC時代已經得到驗證,“是擺在(手機直播)眼前現成的商業閉環”。面對這個現成的商業模式,“純真派”選擇了繞著走——他們希望找到 “更健康良性”的賺錢方式。

2015 年 11 月,接受創業家&i黑馬采訪時奉佑生說,“眼前有現成的商業閉環沒有理由不去借鑒。”

映客在產品初期就上線了打賞功能。奉佑生後來說,這種做法節省了早期的模式閉環探索成本。它當時的很多競爭對手都在這上面吃了虧,事實證明,沒有哪種方式比打賞更便捷有效。

解析映客從百播大戰中突圍成功的文章有很多,但出自奉佑生之口的內容有限。這個有著濃重湖南口音的創業家不善言辭,為人低調。

2016 年初,映客已開始在城市年輕人中間大規模傳播,幕後的掌舵人奉佑生,卻極少接受采訪和公開露面。通過網絡搜索“奉佑生”,只能在人民網得到一張他代表多米音樂出席一個小型圓桌論壇的照片,title是副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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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映客成為國內最熱的娛樂直播應用,“映客成功學”大多也只是出自其機構投資方金沙江創投合夥人朱嘯虎等的外部分享。後來,奉佑生出席網易未來科技峰會,說人紅是非多,更希望低調一些。

2016 年 9 月,映客 70 億人民幣估值震驚業界。其投資方昆侖萬維當時披露的信息顯示,同年 1 月映客的估值僅為3. 78 億元。奉佑生成為新晉獨角獸公司代表人物。

如今,百度 “奉佑生”,超過 14 萬條信息。

2000 年,奉佑生辭去家鄉公務員鐵飯碗南下廣州,要在更廣闊的領域大展拳腳。

但他此後十幾年的奮鬥史就如你過去只能檢索到他一張照片一樣,幾乎空白。他在所有采訪中,都隻提“ 2004 年加入A8,後創辦開心聽和多米音樂”。 2014 年,他決定離開打拚了十年的音樂行業,放棄等了十年也未等到的用戶付費。

“我為什麼做直播,源於做音樂十年的思考。”奉佑生的話透露著他的不甘。音樂本質是個版權生意,上有版權爭奪,下有用戶對付費的抱怨。早幾年, 8 塊錢包月聽對用戶而言是一個痛苦的事情,音樂用戶當時大都是被嬌慣的免費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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