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Q1中國互聯網死亡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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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勢造英雄,我們所生活的這個時代,幾乎每天都會有新的互聯網企業誕生。與此同時,也幾乎每天都有前人倒下。

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人們正直登天堂,人們也正直下地獄。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一個產品或公司的死去固然令人歎息,但後人如能從中獲得經驗教訓,也能讓前輩略感欣慰。

在清明節即將到來之際,Bianews整理了這份中國互聯網2017 Q 1 死亡名單,供後人借鑒參考:

斯凱無人機

死因:資金鏈斷裂,行業趨冷

今年年初,有媒體爆料稱,西安無人機企業斯凱智能已經破產倒閉,仍拖欠員工三個月工資。倒閉主要原因為產品滯銷積壓,導致資金鏈斷裂。

這家公司此前曾獲得百度原副總裁李明遠投資,占股約10%。有媒體調查現實,斯凱無人機原辦公地點已被另一家公司占據使用。

從去年 12 月至今年 1 月,Parrot、億航、零度等多家無人機行業公司都傳出了裁員消息。斯凱無人機的倒閉,並非孤例。

簡評:

無人機市場在 2015 年突然被引爆。伴隨著主要元件與技術成本的下降,這個以往一直存在於專業領域的產品突然下探到消費級市場,獲得了部分Geek的追逐。

但消費級無人機市場到底有多大,一直是一個說不清的問題。過低的產品售價也意味著產品的利潤空間有限,依賴於消費級無人機市場的企業,不知還能否熬到無人機真正爆發的春天。

綠盒子

死因:誤入歧途,資方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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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初,童裝淘品牌綠盒子被曝遭供應商集體逼債,公司申請破產重組。CEO吳芳芳被傳已轉移資產跑路。

在此之前的 2016 年雙 11 期間,綠盒子供應鏈業務的主管突然失聯,大量供應商討債導致綠盒子支付寶賬號被凍結,財務危機爆發。

吳芳芳隨後在微博公開回應,承認公司經營出現問題,但否認了其個人的卷款跑路傳聞。但供應商代表則表示,吳芳芳並未出席協商會議,也拒絕接聽電話,仍在逃避責任。

簡評:

綠盒子成立於 2010 年,是一個立足於互聯網電商渠道的童裝品牌,成立之初的兩次融資都十分順利。但在 2011 年,綠盒子踏入了自建B2C電商網站的深坑之中,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自建B2C電商平台可以創造良好的品牌形象,並避免出現受製於人的局面。但與此同時,自建B2C電商平台的成本對於中小品牌來說過於高昂。有業內人士稱,綠盒子自建平台的獲客成本是淘寶的8~ 10 倍,這顯然是一家中小型公司難以承受的。

2015 年,剛剛恢複元氣的綠盒子準備重整旗鼓,卻遭遇了投資方董事長跑路的尷尬局面。失去了資金的綠盒子,最終在 2016 年末步入寒冬。

京東到家上門服務

死因:用戶難尋

京東到家於今年 1 月宣布,將於 2 月 10 日關閉上門服務。此後,京東到家將僅保留生鮮等商品配送服務,家政等服務將下線。

京東稱,關閉上門服務原因為,用戶更傾向於使用京東到家購買商品,而非選擇上門服務。京東到家商品服務將整合入此前與京東到家合並的新達達內。

簡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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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到家業務的核心是上門服務,而非商品配送。失去了上門服務的京東到家,本質上已經死亡。

在O2O概念火熱的時代,多家巨頭與眾多創業者紛紛進入了上門O2O的市場。創業門檻低、模式簡單、補貼能顯著刺激消費,都成為了上門O2O的優勢。但高企的運營成本與無法形成壁壘的商業模式,讓這些上門O2O項目在短短兩年時間內幾乎消失殆盡。

如今的上門O2O服務,幸存下來的只有少數巨頭與垂直細分行業的創業者。不可否認的是,上門O2O的市場確實存在,但在很多領域,其體量還難以支撐起一家互聯網公司的運營。

訂房寶

死因:模式不成立

2 月 8 日,酒店尾單預訂應用訂房寶停止服務,App端與微信端均無內容顯示。Bianews隨後致電訂房寶客服,得到直截了當的答複“我們不做了”。

訂房寶的主要商業模式為,將高星級酒店每晚六點後未訂出的空餘客房提供給臨時性、非全天的酒店住宿者。

在此倒閉前不到半年,這家企業剛剛完成 1000 萬元A+輪融資。蒼井空也曾為訂房寶站台,出任首席用戶體驗官。

簡評:

2014 年,與訂房寶擁有類似產品邏輯的「今夜酒店特價」被京東收購。其創始人任鑫後續反思,一些高檔酒店寧可客房空置,也不肯低價售出,低價會損傷酒店的品牌。

在某招聘信息網站上,多位求職者吐槽訂房寶對公司未來模式不夠清晰。也許訂房寶的失敗,早已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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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房寶選擇了一個看似合理的商業模式,卻沒有仔細審視這個商業模式能否支撐起一個創業團隊的生存。

來租我吧公眾號

死因:誘導分享

2 月 28 日,租人交友平台“來租我吧”的微信公眾號被封。微信官方的解釋,“來租我吧”存在誘導用戶轉發文章、下載APP等行為。

來租我吧的運營模式是在出租者和雇主之間建立聯系,讓單身男女達成交友願望,並最終形成一個出租時間的平台。截至 2016 年 2 月份,平台擁有 4 萬多出租人,雇主接近 3 萬人,平台關注人群超過 30 萬。

2015 年 10 月份,來租我吧以眾籌的形式完成了 100 萬元天使輪融資。當時創始人曹甜甜便表示,公司已在下一輪融資中,目標融資 1000 萬元。時至今日,來租我吧都未宣布獲得新一輪融資。

簡評:

就業務模式而言,來租我吧的租人業務存在色情交易,平台正在打擦邊球盈利。 曹甜甜曾表示,“只要他沒找到女朋友,複購率肯定有,就算他找到女朋友,也有。而且平台有很多已婚男”。

投資人在表述投資原因時更直言“情感、情色、情欲是人們潛意識最關注的,這個無法破解”。

而在人物關係層面上,租人平台上面約的人一般都是純陌生人。在沒有任何了解的前提下,沒有幾個人能毫無防備地去和陌生人吃飯、看電影,甚至是做更多的事。

再者,就租人平台的現狀而言,這種租人模式很難成為大眾之選,而圍在小部分的用戶圈子里,未來的路也很可能越走越窄。

光圈直播

死因:融資不利

2 月 17 日,成立於 2014 年的直播平台光圈直播倒閉,官網已不能正常訪問。創始人兼CEO張軼對此回複表示:創業維艱,一言難盡。

據悉,光圈直播 60 名員工已被停發薪水長達半年,共計 300 萬左右。平台主播被拖欠的數額從 5000 至 9 萬元不等,均要薪無果。張軼在微信群中向員工坦陳了融資不利的事實後便解散了該群。有消息稱張軼已入職新絲路,任副總裁的職位。

張軼曾在接受采訪時稱, 2016 年 4 月,光圈直播的用戶量已經到達 40 萬,主播超 5000 人。但光圈主管用戶數據分析的的前員工表示,光圈直播高峰時期的日活用戶只有 2 萬,這其中還包括了機刷量。而累計裝機量始終只有 100 萬左右。

2015 年 9 月,光圈直播曾獲由合一資本、紫輝創投、協同創新三家投資的 1250 萬的pre-A輪融資。

簡評:

2016 年是中國網絡直播元年,眾多看到直播領域風口的創業者、甚至大公司如bat紛紛入局,出現細分領域的平台,如主攻遊戲直播的鬥魚;並無內容細分進行泛生活直播但已靠明星、公益宣傳等營銷方式深入用戶認知的平台,如映客;還有些背後有強大社交平台流量支撐的平台、如一直播;用戶群定位精準的平台,如快手。

但據不完全統計,截至今年 1 月,國內至少有 116 家直播平台,90%還處於A輪及A輪之前,處於天使輪融資的約占30%。多家沒有融到B輪的直播平台處於關閉的邊緣;有些已經關閉的平台依然未能還清拖欠主播的款項。

平台初創,沒有廣告等盈利,只能依賴融資,但當直播平台行業局競爭局勢趨於穩定,頭部平台優勢凸顯,沒有細分特色、沒有平台、IP內容支撐、沒有流量的直播平台很難成為後起之秀,更難以出現抓住投資人的閃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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